(来源于霹雳戏,加以扩写,纯属虚构)
前尘
她名羽,众人唤她羽宫主。她有三个姐妹,自己排行第三,又称三宫主。少时她常与姐妹玩耍,她们从没有见过父亲。
她一向体弱,九岁的时候被送去学习医术。师傅教她经络岐黄,虫蛊丹药,也教她防身剑术。从小她就被教导医者自医,头疼发热都是自己抓药。大了些就帮师傅炼丹。师傅只有她一个徒弟,待她甚好。只有每年中秋新春,她才会回家探访。初时犹为想念姐妹,渐渐也就习惯于用信鸽与她们联络。
很快七年过去,有一天她出门采药回来,发现山上多了一人陪着师傅下棋。那人眉目清朗,斯文多礼。师傅说他是恩人之子将在此处寄住疗伤。她应声回礼,师傅说以后以师兄妹相称。
师傅亲自为他疗伤,很是照顾。只让她采药制丹,都是补气之用,她不是好奇之人,也不多问。
师妹不问我身患何伤?倒是他先来发问。
师兄多虑。她自己便有不少秘密,再知晓别人的秘密不是自讨苦吃?
相熟之后他也常帮她晒药装炉,说是劳烦师妹辛劳。后来也陪她出外采药,说是有伴同去互相照料。她知他武功不弱定非凡人,但也不甚在意。
他带了一把古琴,疗伤之余时常抚弄。琴声清脆,她听了只觉心神舒畅。
他说教她抚琴,她说自己从小不善音律,推辞再三。
他眯着眼笑:又不是赛场比技,权当消遣。
于是她学了很久才会了一曲。
自后她与他相处甚欢,更默默将他当作日后良人。他知她心意,赠琴与她作定情之物。
她告知二姐他会剑术,二姐为她高兴。
一日,他突说家有大事需下山,一去时间花费颇长。送她家乡神簪种,更与她约定日后此处神簪树下相见。
走了几步后又回来握她手,说如她日后有难无需苦等,只要神簪树长成便谢她心意
。其实她早下定决心誓等他回,自他走后便将树种种下。
他走后两月便是中秋,她回家看望母亲。谁知中秋未完,旧伤复发的母亲西去。她遵母命恢复宫主身份,人称怨姬,与姐妹一同守护家业。
但每月定有十天她会回到师傅的山上守着树种。
往日
三年后,她从小的秘密却终于守不住了。
本是大姐为宫中姐妹招婿的日子,连从未现身的东瀛第一剑客也受邀前来,而剑阁的绝世红剑也将相传将在群婚之日重现江湖。武林之间沸沸扬扬,魔道蠢蠢欲动。
这时却陆续传出宫外发现成堆男子男婴尸骨的消息,玄宗四奇的赭杉军一时路过,便前来一探究竟。
那便是她第一次见到赭杉军。当时她正与大姐争吵正要出宫,他在门外求见,眉目清峻好似那相约之人,她霎时恍惚。大姐一巴掌扇来,她没躲过。
殿堂上,赭杉军朗朗正气,言语相问间,她见大姐有些遮挡不住,险些露出破绽。
赭杉军为人磊落,关心她为姐所伤。她隐约告知因她守诺惹恼大姐,他敬她有侠气重诺言。
他与她聊修道之事,她听得神往。她替他把脉,他谢她心意。
那人走了四年有余,她还是第一次与外人如此长聊。虽然相熟只有三日,她却觉得认识他很久很久。
他们相谈甚久,她心下犹豫,终未相告。只要她还是三宫主,她就不能负了这里。
大姐见她二人谈笑风生,还以为她回转心意,赭杉军剑术精湛神清貌朗也配得起三妹,就是玄宗不好得罪。正准备替三妹挑明,赭杉军却要急返玄宗前来告辞。
临行前,她请赭杉军带她去玄宗修道,不再理会江湖人事。
赭杉军盯她看了会,说她心有牵挂,修道还不是时机,只是嘱她保重,日后如有任何难处可往玄宗道峰山找寻。
不料,此后不久大姐与二姐却因东瀛人起了嫌隙。她知道大姐爱慕东瀛人,待他甚好。而东瀛人却追着二姐。二姐不胜其扰,却终被大姐知晓。她知道二姐面冷心热,最是看重姐妹情谊。她在其中小心调解。
谁料,此时小妹年少鲁莽要与人私奔,惹怒大姐错手把她杀掉,并一怒之下赶走前来质问的二姐。自此不可收拾,接二连三有宫女逃掉。而剑阁处死剑种男子的大秘密也被江湖知晓,引来正道围剿。
强敌环绕下,她身心力竭,她的剑术本就只是防身难以抵挡。为了剑阁安危,她找回二姐相助、东瀛人相帮终于打退强敌。
谁知大姐责她诚心作难,更被人挑拨要杀她与大姐。
二姐与东瀛人走了,她回了师傅那里。这些姐妹相残之事还是别烦扰他罢。
大姐后来被人所伤,终启动机关与剑阁同毁。